健行必備防蚊與防蜱產品：Sawyer Picaridin、Sawyer Permethrin 與 Thermacell

前言

熊與美洲獅總是最受關注，但以統計數字來看，牠們並不是讓戶外活動變得危險的主因。熊每年造成的死亡人數不到一人，美洲獅大約每五年才造成一人死亡。相較之下，蚊子才是世界上致死率最高的動物，而且遙遙領先。

在全球範圍內，瘧疾每年造成約五十萬人死亡，其中大多數是兒童。登革熱緊追在後：每年造成約兩萬五千名兒童死亡，並讓數百萬人患病，使人住院、無法工作或上學。這些數字長期以來讓人覺得離北美很遙遠，但登革熱如今已在美國南部流行，包括佛羅里達州與南德州，並有向西擴散、進入加州的風險。西尼羅病毒也依然存在。蜱蟲則帶來另一組風險，光是萊姆病，在美國每年就讓數千人患病。

這就是為什麼該認真看待防蚊產品。三款產品涵蓋了大部分實用選項：塗抹皮膚的 picaridin 乳液、處理衣物的 permethrin 噴劑，以及用於營地範圍的可攜式 Thermacell 裝置。這三款都在新墨西哥州立大學的蚊子研究實驗室接受受控測試，並遵循美國環保署（EPA）與世界衛生組織的程序。其中兩款由 Sawyer 製造，該公司出資進行測試，但對結果沒有任何發言權。

這些防蚊產品如何評估

測試採用兩套不同的協定，一套針對蚊子，一套針對蜱蟲，兩者都遵循 EPA 與世界衛生組織的準則。另以一款 7% DEET 配方跑相同的蚊子測試協定作為基準，因為 DEET 仍是市面上最常見的驅蟲成分。

蚊子測試使用一個 12 英寸立方箱，內含 2,500 隻雌蚊，並有一個可伸入前臂的開口。手套將叮咬面積限制在約 3.5 英寸，以便準確計算叮咬次數。先放入未處理的手臂作為對照組，之後每小時放入處理過的手臂五分鐘，直到出現叮咬為止。單一次叮咬不足以結束測試：必須在 30 分鐘內出現第二次確認叮咬，以排除單一誤入的昆蟲。

蜱蟲測試則較為直接。在手臂上畫四條線，讓蜱蟲在第一條與第二條線之間（未處理區域）釋放，而防蚊產品則塗抹在第二條線以上。每小時至少釋放五隻蜱蟲，測試持續到有蜱蟲越過處理線超過 2 cm 為止。若在 30 分鐘內有兩次越線，就表示防蚊產品已失效。

有幾項限制值得明白說出。測試只使用單一宿主，因此樣本數在統計上並不可靠。更可靠的結果需要多位宿主，以及多種蚊子與蜱蟲。蚊子測試也只使用埃及斑蚊（Aedes aegypti），這是研究中攻擊性最強的種類。正因為牠最難驅避，若某款防蚊產品能擋得住牠，面對攻擊性較低的蚊子時，效果預期會更持久。

另外也值得了解，EPA 對「防蚊產品」的定義相當寬鬆。它涵蓋任何能讓你對害蟲較不具吸引力的產品，這意味著一款產品只要能減少一次叮咬，就仍可合法自稱為防蚊產品。法規定義與多數人期待（零叮咬）之間的落差，正說明了這些標示為何常讓人困惑。

防蚊首選：Sawyer Picaridin 乳液

Sawyer 的 picaridin 乳液是 20% 配方，是測試時市面上可買到的最低濃度。對抗蚊子時，它提供約五小時的防護，基本上與 7% DEET 基準相當。Picaridin 被視為較不油膩、氣味較佳的 DEET 替代品，而就這項證據來看，在相近濃度下它的表現落在相同範圍內。

落差出現在標示宣稱上。瓶身標示可防蚊與防蜱達 14 小時。在測試中，兩次確認的蚊子叮咬出現在約五小時左右，蚊子部分因此結束。蜱蟲部分則因時間限制在八小時停止，所以較長的宣稱既未被證實，也未被推翻。14 小時這個數字也是取自八種不同蚊子的平均值，並非全都像本次測試所用的種類那樣具攻擊性。

對多數健行與背包活動來說，每次塗抹提供五小時的紮實防護，是合理的實用數字。不過還是要留意標示限制：它建議一天最多塗抹兩次。

衣物處理首選：Sawyer Permethrin 噴劑

Permethrin 是衣物處理產品，而非皮膚用品，標示指出處理過的衣物可驅離並殺死蚊子與蜱蟲，效果長達 42 天。在測試中，出發前在家中處理過的襯衫，似乎既無法驅離蚊子，也無法驅離蜱蟲。現場新浸泡 permethrin 的對照襯衫在這方面也沒有差別：蚊子仍會隔著衣物叮咬，蜱蟲仍會沿著手臂往上爬。

處理過的布料真正發揮的作用是殺死昆蟲。在新處理襯衫上出現叮咬後，籠內至少發現八隻死蚊子，而爬上處理襯衫的蜱蟲後來也被發現死亡。這些蚊子屬於「跳餐型」進食者，叮咬一次後會再回來嘗試第二或第三次。一旦在處理過的布料上叮咬過，牠們就不太可能再回來。

這項區別很重要。在這些測試中，經 permethrin 處理的衣物並未防止叮咬，而一隻叮咬後未能完成吸血的蚊子，仍可能傳播病毒。它可能做到的是隨時間減少你周遭的昆蟲數量，尤其是在營地。處理過的衣物也有可能在被蜱蟲附著前就先殺死牠，因為蜱蟲可能需要一小時以上才會叮咬並固定下來，但這一點並未在本次測試中驗證。

營地範圍防護首選：Thermacell

Thermacell 裝置的運作方式與另外兩款不同。它是在周遭空氣中充滿殺蟲劑，而不是處理你的皮膚或衣物，這也是為什麼它在戶外而非實驗室中測試，因為在實驗室裡會影響到其他每一項測試所用的蚊子。

實驗配置將裝置放在宿主與一群蚊子之間，蚊子被關在一個中間有隔板的長管中。如果蚊子飛向裝置，表示它沒有效；如果一開機蚊子就飛走，表示有效。但這種情況從未發生。實際發生的情況是，蚊子開始像喝醉或生病一樣，最後掉落死亡，過程約需 30 分鐘，與包裝上標示的生效時間相符。

所以誠實的描述是：在這項測試中，Thermacell 並沒有直接驅離蚊子，但它確實讓蚊子更難飛行，最終並殺死牠們。實務上這意味著它能在約半小時後清出一個可坐下的區域，而非隨身攜帶、立即生效的個人防護。

測試結果對實際行程的意義

這些產品沒有一款能無限期地達到零叮咬，這正是出發前值得重新設定的期待。DEET 與 picaridin 都能在一段時間內提供完整防護，而過了那段時間後，它們往往仍會減少叮咬，但無法完全消除。那就是該重新塗抹的時間點。

重新塗抹本身也有其限制。Picaridin 標示建議一天最多塗抹兩次，DEET 標示則不建議過量塗抹。請把標示當成上限，而不是目標。

實務上的結論是分層防護。Picaridin 乳液每次可覆蓋外露皮膚數小時。衣物上的 permethrin 處理則增加第二道屏障，接觸即可殺死昆蟲，儘管在這些測試中它並未阻止叮咬。Thermacell 裝置則在約半小時生效後清出營地周遭的區域。它們彼此無法互相取代，各自有明確的任務。

有兩點但書值得記住。第一，這裡的測試只涉及單一宿主，而品牌若沒有統計上可靠的結果，就不能在標示上做出這些宣稱，所以整體樣貌會比任何單人測試所能呈現的更完整。第二，Sawyer 的產品與所有使用相同活性成分的防蚊產品一樣，都受到 EPA 嚴格規範，包括瓶身上能印與不能印的內容。這種落差與其說是一家公司的問題，不如說是「防蚊產品」一詞被允許代表的意義所致。

結論

蚊子與蜱蟲值得比那些佔據步道話題的掠食者更多的關注。就皮膚防護而言，Sawyer 的 picaridin 乳液在測試中提供約五小時的防蚊效果，對不喜歡 DEET 觸感的人來說是合理選擇。就衣物處理而言，Sawyer 的 permethrin 噴劑能殺死接觸處理布料的蚊子與蜱蟲，但並未阻止叮咬。就營地範圍而言，Thermacell 在約 30 分鐘內清淨宿主周遭的空氣，而非立即驅離昆蟲。依你需要的防護位置來選擇產品，並在標示限制內重新塗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