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pple Watch Ultra 4 评测：全新心率传感器与更智能的健康追踪

前言

Apple Watch Ultra 4 属于那种最大改变都藏在内部的更新。表壳和外观设计与 Ultra 3 完全一致，同样的屏幕规格和同样的两种颜色选择——银色和黑色。真正的新东西位于表背和表内：重新打造的光学心率传感器、全新的 S11 芯片、大幅加快的后台采样频率，以及一系列新的健康和音频功能。经过游泳、骑行和跑步的实际使用后，简单总结就是：对于老款 Ultra 用户来说，这是一次非常值得的升级，但如果你已经拥有 Ultra 3，就没那么容易说服你换机了。

设计与全新内部硬件

外观上，什么都没变。表壳设计、屏幕和两种颜色选项都延续自 Ultra 3，不过 Apple 今年新增了表带，包括半透明的海洋表带以及紫色调等新颜色。由于表壳未变，所有旧表带依然完全兼容。

内部方面，Ultra 4 采用全新 S11 芯片，其技术源自最新 iPhone 的 A20 芯片，主要体现在音频能力和全新的音频智能功能上。除了这些功能外，日常使用中你几乎察觉不到新芯片的存在。真正有意义的升级是心率硬件，这正是 Apple 今年几乎投入全部心血的地方。

全新光学心率传感器

Apple 的新传感器带来三项核心硬件改进。第一，表背周围的电极面积增加 24%，主要受益的是 ECG 读数。第二，光电二极管布局从四个小窗口改为完整的圆形排列，光电二极管数量翻倍。第三，全新的 LED 阵列改善了 24 小时全天候后台心率记录，每种颜色的 LED 各自独立，让手表在白天可以更多依赖绿光 LED 以获得更准确的读数，而不只是红外光。

软件方面，全天候后台读数从每 5 分钟一次跳升到每 5 秒一次，数据量大约是以前的 60 倍，接近业界其他厂商通常每 1 至 2 秒采样一次的水平。夜间 HRV 记录也大幅改善，从最好情况下每晚记录几次提升到每 5 分钟一次，HRV 现在也作为指标出现在 Vitals 应用中。基线需要 7 天的数据，且每晚至少 4 小时睡眠，才能建立起来。

实际测试中的心率传感器准确度

Apple 发布了一份九页的研究报告，声称这是可穿戴设备中最准确的心率传感，对比了 Garmin、Google、Huawei、Oura 和 Whoop 的设备，参与者超过 1,300 人。这份研究的设计听起来很扎实，但存在一些疑问：它由 Apple 自己发布、未经同行评审，而且只包含摘要性对比，没有原始数据。

还有一个值得了解的方法论细节。手表只在传感器内部质量标准达标时才记录数据点。如果对读数的信心过低，它就完全不记录，而不是记下一个不确定的数值。这听起来合理，但在研究中，Apple 只对其真正列出的读数进行评分，意味着每一个被跳过的秒数都从未被算作错误。这有点像一场考试，空白答案也算对。而竞争对手每一秒都绘制一个数值，所以他们偶尔的失误会被计入扣分。

在实际测试中，这款传感器非常准确。在一次稳定的越野跑中，高阶图表表现优秀，只有短暂的空缺，最长约 11 秒。在一次 45 分钟、包含高强度间歇的 Peloton 骑行中，整体结果非常好，不过手表屏幕显示每 5 秒才更新一次，因此剧烈变化时显示的数字会滞后。户外公路骑行是光学传感器最难的场景之一（因为车把震动），这次却产生了真正出色的曲线，尽管间歇期间出现了 14、18 和 20 秒的空缺。划船由于手部持续运动而极具挑战，但表现同样良好。在跑道跑中，间歇峰值处出现了一次约 5 到 7 拍偏高、持续近 40 秒的尖峰。这些都不是大问题，但这些空缺在现实生活中确实存在，只是不会在 Apple 自己的研究中显现出来。

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是寒冷天气，这通常是光学传感器最难应付的环境。目前的测试都在温暖条件下进行，冬季测试才是真正的考验。

Readiness 分数与日间 HRV

Ultra 4 引入了 readiness 分数，类似于 Garmin 和 Google 已提供的功能。每天早上你会得到一个 0 到 10 的数字，加上四个描述词之一，依据是你的活动、睡眠和包括 HRV 在内的生命体征数据。这个分数是动态的，会全天更新：早上的 7 分在一次约两小时的中等强度骑行后降到 5 分，又在晚间一次高强度跑道训练后降到 3 分。这些数值与当天的实际感受大致吻合，这已经是对一个 readiness 分数最好的评价了。

问题在于建档时间。你要戴着表睡满 7 晚、每晚至少 4 小时，才会得到分数，而 Apple 的基线最长可能需要 49 天。这个功能也有一些粗糙之处：分数可能需要几分钟甚至几小时才更新或出现，说明同步时序问题还有待修复。

日间 HRV 是更具实验性的新功能。Apple 从醒来 2 小时后开始，以每小时为区间记录 HRV，排除任何活动时段，并与你的历史平均值进行对比。每个时间区间需要 7 天的干净数据，这对任何训练时间不规律的人来说，建立基线几乎是不可能的。即便如此，也不清楚这些数字该怎么用，因为 Apple 并不像大多数竞争对手那样，把日间 HRV 纳入压力分数。夜间 HRV 是更具即时实用性的指标，尤其适合发现疲劳、恢复趋势和生病征兆，不过要记住，咖啡因、睡眠、时差和剧烈训练都会影响这些数字。

GPS、电池续航与运动模式

GPS 只有细微变化：Apple 移除了 GLONASS 卫星星座，与 Garmin 最近在某款 Fenix 上的做法类似，并声称对准确度没有影响。测试结果也认同这一点。在住宅区反复绕圈，轨迹精准贴合道路；山路发夹弯骑行在慢速爬坡和高速下坡时都追踪得干净利落；越野跑中，Ultra 4 的多频段 GPS 明显比非多频段的 Series 12 更准确。话虽如此，Garmin Fenix 9 在一些交叉路口和技术路段上仍以精准度略胜 Ultra 4 一筹。

电池续航现在标称最长 50 小时的全天使用，略超过 2 天，测试也证实了这一点，即使频繁进行 GPS 活动。Apple 还将其低功耗 GPS 模式更名为两个新选项——Extended 和 Max Extended，可在运动模式的设置中找到。对于超长距离赛事来说，这些取舍完全可接受：14 到 15 小时的长程山地活动完全可行，至少在单纯记录方面是如此。内置导航仍是短板，没有第三方应用的话基本不可用。

健康应用与音频智能

一个彻底改版的 Health 应用将在今年晚些时候推出，带来诸如站立 VO2 Max 测试、导入化验数据以及健康年龄指标等功能。值得留意，但它是与手表本身分开发布的。

音频智能功能由 S11 的音频能力驱动，并且需要一台支持 Apple Intelligence 的较新型 iPhone。目前已有两项功能上线。声音识别（Sound recognition）在检测到门铃、玻璃破碎或婴儿哭声等声音时，会向手表推送文字提醒，所有音频处理都在手表上完成。即时 Shazam 在你抬腕的瞬间显示正在播放的歌曲，依托一个持续运行的后台监听器，只发送一个小小的特征签名，而不是完整音频片段。

另有两项功能将在今年晚些时候推出。Live rewind 保留一个 15 秒的滚动文字转录缓冲区，双击数码表冠即可查看，适合捕捉服务员说得太快的内容。它只显示文字，从不显示原始音频。更具争议的 Siri recap 则将附近的对话总结成笔记式的摘要。Apple 表示不会指明说话者身份，也不会提供完整转录，仅有针对具名任务的狭窄例外，而且该功能可以限制在特定地点或日期使用，或完全关闭。即便如此，对于你身边的人来说，隐私问题是真实存在的，而且无法回避一个事实：手表正在总结他人并未同意被记录的对话。

价格与升级建议

价格维持在 $799 起的基础版本，Hermès 等特别版价格更高，同时还有全新表带阵容，包括半透明海洋表带和新颜色。

如果你是从不支持最新 watchOS 的 Ultra 1 升级，这是一次不错的升级，既涵盖了今年的新功能，也涵盖了去年更亮的屏幕。如果你拥有 Ultra 3，表壳完全相同，收益主要在于 readiness 分数、HRV 改进以及日后才有的音频智能功能。除非这些功能特别吸引你，否则跳过今年是合理的决定。

总结

Apple Watch Ultra 4 不是一次重新设计，而是一次有意义的精进。新心率传感器在真实测试中确实准确，尽管 Apple 自己的研究存在一些方法论上的疑问；readiness 分数易于理解且大体可信；HRV 和电池的改进让它成为更好的日常训练伙伴。对于老款 Ultra 用户，这是一个轻松的推荐。对于 Ultra 3 用户，除非健康和音频功能正是你一直等待的，否则建议再等等。